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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正文

?凡事不是世界第一,也没什么劲儿

2019-02-25 eNet&Ciweek/九璋

有两种企业会改变世界,一种是有幻想的具有科技驱动力的企业,另外一种是创造美好生活方式的企业。从个人目标到企业使命,或可窥见大国企业、伟大企业所需和所责的精神文明的自我思考和构建。

(受访人:吕辰,全景视觉创始人兼CEO)

人类未来会不会有广告

记者:您本科是北大的天体物理的,您的目标是什么?您之前说过,您想成为一名天文学家,但是因为一些原因,很遗憾没有实现,您现在一生为之奋斗的目标是什么?

吕辰:你这个问题很好,我一生有两次理想,第一次高考,探索宇宙的奥秘,学习天体物理。但是因为那时候有点早,科技水平还不行,不得不放弃了。但是这次理想应该是2015年左右建立的,以前觉得做企业没啥劲儿,企业做大了,有些人觉得做大了特牛,我从来不觉得做大了就牛。凡事不是世界第一,也没什么劲儿。

我觉得这次真的是互联网改变生活,以前想得特宏观,特虚,以前搞天体物理、星星、月亮,地球以外有没有人类,世界有没有边,那些太大了。今天我想的特别实,一个企业能不能真正为社会创造价值,或者改变生活方式,我觉得我们这次创业恰恰能做这事。我觉得全景能为?#20064;?#22995;提供一种信息检索,提供一种美好的生活方式,比如说旅行、家居、汽车、街拍,为?#20064;?#22995;创出一个读图就能解决问题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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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景视觉创始人兼CEO 吕辰

第二,我们希望为企业传播,能解决一些能不能超越它的问题,以前企业传播更强调广告,砸多少钱去做广告,但是人类未来会不会有广告?

可能是一种内容式的营销,或者企业?#26087;?#30340;原生的一些东西,可能是未来的一种广告的方式,全景可不可以用图片、影像帮助企业传播,我觉得这个挺有意思的。

全景能不能是一种新势力?我们代表的可能是信息检索、读图时代或者图像识别、人工智能、区块链,我们能不能为这个愿景奋斗。我觉得本质上最终还是为个人提供一种知识、信息和生活方式。

使命是什么,我估计那谁听了就会一愣

记者:作为您个人,无论是北大天体物理的,还是全景的创始人,您个人这一生,这一辈子终生的目标是什么?或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吕辰:咱们?#21482;?#21040;上大学的时候了,理想到底是什么?

我现在的目的,是把事情真正做好做强大。我学物理的,?#21482;?#21040;了本质,汽车的发明、电灯的发明,或者?#23548;?#31639;机的发明,都是推动人类进步的。现在全景特别希望思考的,比如说就是你说的愿景或者说理想、使命。

如果说我以前可能想成为一个科学家,那么现在?#19994;?#30446;标自然就是成为企业家。谦虚点说,是要达到自己看的上自己的程度吧。企业如果就看市值,就只是一个生意,就大家都明白的翻来覆去那么点事,意思不大吧。

乔布斯之所以伟大,他改变世界了;比尔盖茨为什么伟大,以前不用电脑,现在大家每个人用一台电脑。相?#26085;?#20010;高度来讲,中国的企业没有。像你说的使命是什么,我估计大多听了就会一愣。采访谷歌的时候,谷歌就是为人类提供信息检索,经营理念是不作恶。因为我们这儿的生意是抢钱的,这已经抢钱了,你再抢,你就太过了。

扎克伯格说了,Facebook的愿景不是搞社交,是建立人类美好的家园,建立人类网?#26087;?#32654;好的家园。我们的使命就是建立美好的家园。我想给中国人建立一个网上的家园,因为中国没有社区。

记者:伟大的企业家跟不伟大的企业家区别在什么地方?

吕辰:其实伟大的企业家最终就是两种人,第一种就是科学家,IBM、微软,其实没有商人,商人怎么做大。第二种是思想家,人们“不是在?#21069;?#20811;,就是在去?#21069;?#20811;的路上?#20445;?#20182;创造了一种生活方式,我觉得这个才是伟大的。

记者:按吕总说的倒推,是不是伟大的企业家,是有科学基础、科学思考的思想家式的企业家。

吕辰:一般定义人和动物的本?#26159;?#21035;,是是否会制造和使用工具。思想就不用说了,人和动物的本?#26159;?#21035;能制造和使用工具,一个企业家做大也是干这事儿,你能不能制造,能不能给大家制造最伟大的工具,能,你就成了。

汽车这个工具让人走得更远更快,飞机?#20154;?#36824;快,?#21482;?#25110;者说就是通讯了,你还是落地到科技上才能成功。你?#30340;?#26377;商业模式,有商业模式,你造不出来也不行,一千年以后,大家也赶不上。问题还是用现在的科技,如何为?#20064;?#22995;造福。

现在这些伟大的企业家都是科学家。

没责任成不了大事

记者:您一生的价值观是什么?

吕辰:价值观跟使命有区别。

记者:有区别。比如说谷歌说了不作恶,不作恶在它的定义里面就是谷歌的价值观。价值观跟目标是有区别的,什么是对,什么不对,什么干,什么坚决不能干,什么好,什么不好,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一些人能成为朋友是因为一些人价值观比较接近。

吕辰:我现在真的发现投资者是推动社会进步的重要因素,他敢投,要不然这个企业怎么创新,或者说都窝?#29275;?#36825;个社会没发展。

第一,要为?#21861;?#21019;造价值,因为?#21861;?#22826;伟大了,不是说我放这儿两千万,成不成试一试。

第二,为公司的管理者创造价值,因为管理者一定是精英。

第三,为?#27809;?#21019;造价值。

七八年没管过公司,我觉得全景有点丢服务了。以前大家都觉得全景的服务、口碑特别好,先不说产品好不好,但是这两年有点急功近利了,为了业绩、提成。

记者:您首先想到的是要对得起朋?#35759;?#24744;的信任,这可能就是价值观。

吕辰:其实就是责任,我?#26377;?#23601;是这样,以前没有察觉到。

记者:对?#21861;?#30340;责任,对员工的责任,?#24895;改?#30340;责任,对?#20540;?#20204;的责任,对客户们的责任。

吕辰:这个责任还是挺重要的,没有责任就没劲了,不能为了挣钱。

你说团队是不是?#19994;?#36131;任?因为他们?#23478;?#32463;离开?#25913;?#20102;,加入一个公司,?#19994;?#36131;任就特大。不?#30340;?#20204;公司了,我这些?#20540;埽?#22823;家就是革命,就是要翻身,就是要打土豪分土地,像书上写得一模一样。

对于家人,也一样,我这个责任特别重。

记者:刚才您说没责任,那还有什么劲儿。

吕辰:没责任成不了大事。

记者:所有成大事儿的都有这个共性,对国?#19994;?#36131;任,?#24895;改?#30340;,对家庭的。

吕辰:我老给他们培训,男人的三本书,第一是《西游记》,信仰的驱动力是最大的,为了信仰吃苦,不畏艰辛,生死都置之度外,挣钱都没这么大欲望。

第二是?#24230;?#22269;》,男人征服天下的雄心也是驱动力。

第三是《水浒》,水浒就有点责任了,但是缺点东西,战略不够。得有信仰和追求才有责任。

光物质文明不行

记者:您的使命是什么?

吕辰:使命说高一点,跟上大学刚毕业一样,改变世界。我高考的时候,我特想成为科学家,我现在的使命?#21482;?#21040;了以前用科技改变生活。咱们那时候学物理的,天天想着发明,发明汽车、飞机,想着还能发明什么。现在使命就是用科技改变世界。

记者:生活哪儿不好,需要改变什么?

吕辰:生活肯定有很多地方不好,就像现在,人类追求了半天,就是为了财富追求,或者说为了功利追求。刚才咱们说下一阶段什么样的公司伟大,比如说让人类健康的公司是不是可以更幸福。

记者:让社会每个人更健康。

吕辰:更健康,更快乐。现在有不快乐的。

记者:人怎么就快乐了,怎么就不快乐了。

吕辰:快乐有两层含义,第一是因为信仰,信仰是最单一的才是最幸福的,最后真的解决了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也是幸福的。信仰是在人类征服过程当中永远不能满足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一种寄?#23567;?/p>

记者:精神文明又是什么?

吕辰:看歌剧算精神文明吧,或者听音乐,或者说看画展。

记者:或者说只有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都存在的时候才会快乐。

吕辰:光物质文明不行。

世界互联网历史上最为波?#38454;?#38420;的三件事

记者:您觉得在世界互联网历史上最为波?#38454;?#38420;的三件事、最伟大的三个人是……?

吕辰:人事合一。

第一个是互联网之?#31119;?#21457;明互联网的蒂姆·伯纳斯·李,或互联网出现这件事。

对比人类史,以前没有社会,以前就是各个部族、部落,最后政治家怎么样把它变成一个组织,那个人肯定伟大,要不然就是原始社会。

另外一个是谷歌。为什么呢?信息对于人类特别重要。谷歌改变了传统获取信息的手段,不但关乎当下的信息,也关乎所有人类历史的信息。

另外一个就是Facebook,人类的家园,上升到这个高度了,我觉得挺牛的。这是扎克伯格的原话,他没觉得他是在做社交,他要建立人类美好的家园。

再比如说货?#20063;?#29983;对人类重要吗?公司产生重要吗?互联网产生对公司也太重要了。

包括比特币都有可能是伟大的事物。

记者:扎克伯格的想法,是想创造一个什么样的家园?人人有使命的家园。

吕辰:原话是这么说的,但是还是家园。

记者:但是为什么是人人有使命?那是他理解的使命,这意味着现在社会不够好,人缺乏点使命,人人都有使命就好了,他是抱着这种情怀去做的Facebook?

吕辰:中国的BAT不想这些。

记者:你刚才说创造比特币那个人也挺牛的?

吕辰:为什么?#30340;?#20010;人特牛?他把场景的东西想得太强了,第一虚拟货币,第二找一个等价物交换,这个等价物是在地球上的要有限,地球上的?#24179;?#26159;有限的,一定是有限的,所以比特币也是有限的,去中心的,没有中?#27169;?#32780;?#19968;?#24471;去挖,挖就得耗电。

学物理的人,或者学数学的人特别强调精准,精密,最后发现不对,其实最后发现科学是模糊的,有点颠覆。

天气预报没法那么准,它是模糊的,但是大方向对。

回到原点就像牛顿,但是今天不像三百年前了,现在需要一个组织解决牛顿的问题。

记者:牛顿一切工作都是为了证明上帝的存在。

吕辰:他的初衷可能还是说人类能不能快点,其实还是解决人类生存问题。

最大的趋势,第一还是探索宇宙奥秘,这是本质的东西

记者:您觉得未来世界最大的趋势是什么?

吕辰:我觉得人类的趋势可能有两条,第一条是继续探讨宇宙的奥秘,这件事儿永远存在,不管满足不满足,人类一定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的,最大的好奇心是什么?宇宙到底有没有边,或者人类能不能?#20013;?#29983;存,或者能不能倒退。探索宇宙奥秘的好奇?#27169;?#36824;是驱动人类进步。

第二条还是很多东西最后落地到实用,科技还是要回归人类?#26087;?#30340;幸福。人类?#26087;?#20026;什么说不幸福,有了?#21482;?#36896;成了不幸福。如果说到健康,你?#21040;?#24247;重不重要,?#25913;?#37325;不重要?或者说环保、安全重不重要?#30475;?#20010;比方,人类缺陷的东西,能不能用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给补齐,其实还是两个趋势。

第一种还是愿景、幻景,是趋势、趋向,不可能达到极限,但是你会发现越来越接近极限,真正达到极限的时候可能上帝就不存在了,不可能真正达到极限。

一辈子还是证明上帝到底存在还是不存在,其实这还是根儿上的问题,人只要有思想,你就一定会想很多基础的问题,比如说哲学问题,爱情,道德,或者说宇宙。其实这个趋势还是在?#26377;?#20154;类五千年对宇宙奥秘的探索,但只是不断接近。

第二是关于物质,比如咱们说生存环境可能越来越好,城市让人生活更美好,这是以前。现在突然发现城市让人生活不美好,为什么以前城市生活更美好,集中供暖,供电,或者大家是群居动物,不能不在一块生活,但是今天发现,可能还?#27809;?#21040;最原始的。

刚才你问的问题是最大的趋势,最大的趋势,第一还是探索宇宙奥秘,这是本质的东西。第二趋势,如果降低一点,可能就不是IT行业的发展了。生命科学是未来趋势。IT不是让工作更简单,效率更高吗?那效率更高又到底是为什么呢?还是生命科学,我觉得这种趋势是未来。

视觉就是这个高度,真相

记者:有人说人类是视觉动物,我们通过视觉辨别周围的事物,您怎么看?

吕辰:太对了,全景就是干这事儿的。

其实人类不光是视觉动物,人类首先是视觉动物,但也是听觉动物。最早的艺术是怎么产生的?就像打猎,打完猎之后特别快乐,打完猎之后给所有的人都分了,大家?#21592;?#20102;,喝足了,一种享受,享受会怎么样,有些人就会不?#32423;?#21516;跳起舞来了,但是有些人在旁边配乐,?#27604;?#36339;舞就是艺术,音乐就是艺术。还有一些人把这个场景画下来了就是今天的画家。

后来发现这个场景越来越大,后来变成电影了,不是一小段了。视觉是所有获取信息最重要的手段了。全景离不开视觉,视觉就是感官的刺激和欲望,但全景也要追求最根儿上的东西。

视觉是挺重要的,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都是通过视觉。但是要注意,还有其它。

记者:您觉得当下的视觉时代有怎样的一个特点?

吕辰:视觉的东西,以前曾经经历过的,就没法记录,可能是画画。

记者:现在呢?

吕辰:其实我们人类五千年就是跟视觉打交道,最早的把信息记录下来,可能出现了艺术品、甲骨文、文字,把视觉的东西表现出来,文字就是把画或心中的画给解释了。后?#20174;?#36827;步了,就是印刷时代。但是今天这个时代,你会发现所见即所得。今天你发现一个信息,不?#27809;?#20102;,也不用印刷了,就是拍照。

以前最难的是两件事儿,第一件事儿如何记录,就是信息,第一如何记录,第二如?#26410;?#25773;出去。但是现在你发现,是不是就是同时了,今天我们可以记?#25216;?#20256;播同时进行。今天的特点,视觉就是所见即所得,这是第一。第二,即时传播。今天的记录生活,一个人的眼睛,让所有人的眼睛通过它去看。

视觉也是包括视频的,?#27604;?#21487;以有一些升华,比如我给你唱一首歌。

目前,真实?#30776;?#32463;不存在瑕疵了,以前对于这件事情的证明是有瑕疵的,因为你用文字肯定是有局限的,怎么描述也没有办法描述这个小姑娘多漂亮。今天真实性也不能?#21040;?#36817;百?#31181;?#30334;了,跟现场感觉还是有点区别,但更接近百?#31181;?#30334;了。

我眼睛看到了,但还得让所有人眼睛都看到,就是传播的问题了。

记者:真相有时候也是一种哲学上的东西,大家追求什么?包括佛教所说的看到、获得真相,视觉也可以上升到这个高度吗?

吕辰:视觉就是这个高度,真相。第一是真实的。今天的视频有两个特点,第一越来越真实,第二可以传播。你说短视频,照片,一秒钟全世界都看到了。以前传统的媒体,报纸,最快还得一天呢。其实我觉得视觉是最重要的信息手段。

记者:您刚才也说了,图片其实贯穿我们五千年的历史当中。最初原始的时候,人们在所画的图中会将一种比较神奇的力量“赋予”图像。比如画一些野兽,希望能帮助他们驱赶比较可怕的东西。这时候图像对他们来说便不止是记录这层意义了。

虽然说现在在视觉上有很多形式上的变化,有图片、视频之类的,那么这些除?#24605;?#24405;我们的生活之外,是否还对我们有什么更深层的意义呢?

吕辰:第一,你这个图片可以记录生活,第二,你可以获取信息了,就是知识了,咱们可以上升到知识了。非洲马赛马拉公园是不是一种知识?或者它是不是一种生活方式,比如说每个人穿的服装之类的。今天的图片就变成了获取知识信息的主要手段。

记者:您怎么?#21019;?#33402;术? 

吕辰:艺术家,第一是记录生活,第二变成人类智慧告诉别人应该怎么去做。

比如说梁漱溟写半天书,还是?#20040;?#23478;以后少犯错误,或者让你进步再快一点。

如能创造一个读图时代,这事儿就大了

记者:图片、文字、视频、音频,它们之间应如何互动?

吕辰:它们应该是整合的,不是割裂的,不能说这个公司就是玩儿音乐的,那个公司就是玩儿小说的,那个公司就是视频。其实人类获取信息,最终全景的职责,是能不能给它们整合到一起。

全景最终想给客户提供的是什么?你说的四条东西全提供。第一我让你看图片,图片的优点,它是一个游览基础的一个标签,或者它是一个简介。比如?#21040;?#22825;搜马尔代夫,一万张照片很快浏览,先把信息里面最灵魂的东西让你用视觉?#26085;?#20986;来,接下来就是标签、文字,这个东西到底是谁。就像我们下一步介绍古巴,第一看图片,第二百科,我用图片给你做成百科,文字百科都不行了,就是文字的百科+用图片给你做百科。

现在就跟百度一样播放一下,最后是视频。我看到非洲野生动物世界,先图片,如果上来就是视频就没法看了,太慢了。有点像图书馆的书名似的,图片,这是照片,接下来就是文字和标签,接下来就是视频和声音,接下来就是VR。VR就是虚拟现实,等于进去了,通过虚拟现实我进入非洲世界了,这才是真正满足你的好奇心。

或者说海边别墅,让我看外景不行,?#19968;?#24471;虚拟现实,现在技术就在往这上边?#24179;?#22240;为我看到海边的别墅了。如果不是照片,怎么描述一个别墅,没法描述。

记者:全景是不是要整合这5种元素。

吕辰:最终要用这4种元素,加上VR,这就是我想给大?#19994;?#24895;景。满足人类各种的好奇?#27169;?#21018;才就说两条,第一特别奥秘的东西,宇宙的东西,如何表现。

第二今天落地的,刚开始是天上的,然后我探索地下的生物、旅行是怎么回事,美食是怎么回事,街拍是怎么回事,我要给你这种场景。这种场景的方式,今天可能是?#21482;?#30005;视,以后可能是车载屏幕,都有可能。我先给你后台的东西,为什么特斯拉以后还是一个入口,大家都在抢那几个入口。

其实全景视觉为?#27809;?#25552;供的,俗点就是读图时代,我也不知道用什么新词,读图时代,以前人类一直在争取,可能从美术变成了纸媒,纸媒就是一个读图时代,又变成互联网媒体,今天又变成移动媒体。

以前靠报纸解决这点事儿,但是报纸没法真正进入,今天通过这种方式,但是这个肯定得?#34892;?#20004;件事儿,第一是数?#21482;?#20154;类把很多东西变成数字了,第二是互联网。因为数?#21482;?#25226;很多东西都能复制了,别人看到你的图象,怎么帮我?3D打印,把一个图像变成了一个数字用3D打印出来,今天的数字就是解决这个。

第二互联网让人类所有的接触点都可以接触到,?#27809;?#32852;网是能做到的。以前人类的接触点是不够的,接触点就是电视,这是最多的。?#20154;?#20302;一点的可能就是户外广告。

今天所有的事实?#23478;?#32463;存在了,然后能?#36234;?#25152;有的人。传统媒体是不能把所有的事实告诉所有人的。今天的社会进步因为互联网,把世界上发生的所有的事儿可以告诉所有的人。

如能成为一个科研机构,这事儿就无限大了

记者:您想做一家什么样的公司,或者?#30340;?#25152;领导的公司想成为什么?

吕辰:我想做的公司说起来不是公司,我就想做一个科研机构,它就是一种组织,它就是一个科学机构。让科技不断进去变成产品,不断这样做。技术进步点就给大家一个产品。而不是说想做一个产品去开公司,这个商业模式成不了。

今天发现没有商业模式可以成功的,到今天成功的都是改变世界的东西。乔布斯就是在改变世界。商业模式可以说是战术问题,但是这个还是一个低级层面的,生存叫商业模式。

伟大的就不是商业模式了,你会发现伟大的挣到的钱更多,都改变世界了,那得挣多少钱,这个意思就是这个逻辑,乔布斯也没有必要说第二句话,我要改变世界。你都能改变世界了,社会还不?#34892;?#20320;。

现在?#36824;?#23601;是错误的,真正改变世界的人一定想办法让你买得起,要不然他就不是改变世界的人了。最近的?#36824;?#23601;不是乔布斯了,太贵了,你就不是造福人类了。市值跌一千亿美金,有点背离乔布斯的初衷了。因为它为市值、利润奋斗了。

记者:刚才有谈到价值观,乔布斯的价值观和现在的?#36824;?#26159;不一样的?

吕辰:现在就是职业经理人。

后记

追求美好生活是对待生命的精神态度,它决定着未来?#35270;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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